卫央三人来到先前之地。
那里,却是空空如也。
那名头戴斗笠、身披蓑衣的独臂剑客,早已没了踪影。
卫央怔怔地看了许久,甚至还将周遭都扫视了个遍,却仍然找寻不到陈航的身影,不免有几分失落。
陆白霜看了卫央一眼,忍不住出声道:“兴许,他早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是啊,殿下。”
厉飞候也开口道,“既是流民,就不可能一直留在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他不是流民。”
卫央摇了摇头,纠正道,“他是剑客。”
“……”
厉飞候咂了咂嘴,不说话了。
一个落魄的剑客而已。
与流民又有何异?
卫央站在那儿。
陆白霜和厉飞候二人也不好先行离去。
他们就这样在此处,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。
“罢了。”
卫央终是轻叹了一口气,神色落寞地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陈航说过要请自己喝酒的。
他相信对方是个言而有信地重情之人。
兴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