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央佯装一脸的痛心。
陆白霜听着,瞪了瞪杏眼,冷冷地埋汰道:“谁叫殿下非得故作大方呢?”
故作大方?
卫央抽了抽嘴角。
他也不想啊。
奈何不给钱,不让进啊。
这些狗人渣,现实得很!
也不等卫大公子反驳什么。
这时车厢外头,已是响起了厉飞候的声音:“殿下,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听到声音,卫央掀开了车帘,问道:“从这到往邳邑县还需多久?”
“大约还需小半日。”
厉飞候回应了一句。
此处乃是东州的最西侧,而邳邑县,恰好位于东州的最南侧。
其间,最少也有两三百里的路途。
眼见着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了。
卫央提议道:“天色不早了,先找家客栈歇息一晚,明日再出发吧。”
厉飞候应了一声,自是没有什么异议。
马车继续向前驱使着。
而那冷冷清清的街道,不禁让卫央感到疑惑。
传闻东州流民暴乱。
按理说,应会有很多的流民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