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寝?
听到这两个字,顾念已是被吓得花容之色,唇齿都在发抖,愠怒地道:“卫公子,你……!”
她本以为只有陈靖州那种禽兽才会如此,可万万没想到这个看着温和俊朗的卫公子……也竟是如此!
这与衣冠禽兽,又又何异?
“看到了吧,我们家公子,可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!”陆白霜冷嘲热讽地诋毁了一句。
顾念低垂着脸,攥紧粉拳,又羞又怒。
甚至有种直接跳下马车的冲动。
没想到,刚逃出了魔爪,又进入了贼窝!
难道我顾念,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这个命运么?
她的眼角逐渐滚落两行清泪,有些心有不甘,却偏偏无力改变。
她的内心甚至不停地自问,上天为何要如此不公平的对待自己……
卫央见着少女这般模样,也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了,立马有些急了,连声辩解道:“诶,你别哭呀,我就……就是与你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我堂堂正人君子,怎么可能强迫你来侍寝呢?”
“玩笑,玩笑,切勿当真!”
安抚了几句后,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陆白霜一眼。
这傻妞儿!
不会说话,就少说两句!
这说得都是些什么话啊?
瞧瞧,都把人小姑娘给吓得!
陆白霜却反而狠狠地剜了卫央一眼,全然一副不甘示弱的架势。
卫央见此,一脸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