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此,我让长陵道的弟兄又前去探查了一番,发现有一支车队正在赶往!”
“属下敢打包票,那支车队,必然就是那伙贼人无疑!”
一切内容属实,至于那封书信是何人送来的,已经不重要了!
陈靖州听后,阴冷的眸子迸发出一缕肃杀之气,狞声道:“那还等什么?还不赶紧将他们全部拿下!”
“主子莫急。”
这名手下却是不紧不慢地出谋划策道,“这伙贼人能几次三番的重伤我等手下弟兄,必然都不是泛泛之辈!”
“我们在长陵道那边虽有上百名弟兄,但若是硬拼,却也未必能占得优势!”
“保不准还会让我等弟兄白白折损,得不偿失!”
听着这话,陈靖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不错。”
旋即,他又微微眯起眼睛,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这名手下冷笑一声,道:“依属下之见,这伙贼人既前往邳邑县,那必将经过长陵道,我们何不让长陵道的弟兄设以埋伏?”
“到时候,直接给他们来一个瓮中捉鳖!”
他的手掌比划式的一抓,嘴角扯出了一抹阴险的笑意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陈靖州赞赏地看了这名手下一眼,阴笑着道,“那此事,就交由你去办吧!”
“事成之后,重重有赏!”
……
这条通往邳邑县的小道实在不太好走。
这一路的坎坷颠簸,几乎让卫央坐得连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而车厢内的沐秋池三女,承受力更是不及卫央,早已坐得苦不堪言。
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