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么一点吧。”
尽管卫央很不愿意承认,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句,“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点可取之处。”
哪怕仅仅只是一点,便也足够了。
齐修远在听到这话后,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
在卫央等人大闹杏花楼之时,他就看出了这伙人身份的特殊性,直觉告诉他,兴许会是同道中人。
而如今卫央的话,表明了事实,的确是同道中人。
毕竟在此之前,他无论是问谁,都会被一口否决,如先前所结交的‘至交好友’郝申、孙勿忘等人在看到他所著的那些书后,都会极力抨击这些书籍的不堪。
至始至终,都不曾有一人夸赞过这些书中的可取之处。
而在此之前,唯一给出中肯意见的,还是那个穿着一袭灰色麻布衣的孟姓小书生。
这也是齐修远将其视为知己的主要原因。
他齐修远,为人处世的道理,很简单。
想要跟我真真正正的交朋友,首先,你必须得读懂我所著之书。
若不然,皆不过是酒肉朋友罢了。
卫央见他一个劲儿地傻笑,皱眉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心情愉悦,自然发笑。”
齐修远随口解释了一句,而后伸手扯了扯卫央的衣角。
“做什么?”
卫央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齐修远没有说话,只是挪开了几步,然后对着卫央招了招手,示意他过去。
卫央虽不知这个神神叨叨的风流公子究竟想做什么,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他还是踏步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