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婢女荷花在说到最后时,已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,当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看到卫央愈发冷冽的神色时,她当即嚅嚅诺诺地声称自己也是遭到了胁迫,此事与她无关,求卫央放过她这一次。
卫央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冷冽地盯看了这个磕破头的婢女许久许久。
站在后方的沐秋池和顾念二女明显感受到了卫央那股浓郁的杀气,当即心弦紧绷。
“你还真是好大的手笔啊!”
卫央对着婢女荷花说了这么一句话后,随即便强行带着她来到了卫理全夫妇这边。
婢女荷花至始至终都耷拉着脑袋,默默地跟随其后,不敢抬头,不敢有怨,更不敢反抗,不敢逃跑。
所以卫央的身后不仅仅只是沐秋池和顾念二女,还有一个婢女荷花。
——
将卫理全点拨了一番之后,卫央就将身后婢女荷花强拽了过来,将所有理清楚的事情脉络统统说了一遍,然后又将那张纸条递交给了卫理全。
卫理全听得神色动人,大感吃惊,当看了一眼纸条的内容之后,更是勃然大步,像是积蓄在心头多年的怨气都爆发了出来,一个箭步上前,一巴掌重重地抽打在婢女荷花的脸颊上,怒骂道:“贱婢!你这个贱婢!”
“该死啊,真是该死啊,我卫家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一对吃里扒外的主仆……”
卫理全气血上涌,来回踱步,“气死我了!真是气死我了!”
最后,他停下脚步,面向卫央,一脸惭愧地道:“公子,是我卫家愧对于你,我卫理全百身莫赎啊……”
卫央上前拍了拍他的肩,并未多言,只是示意他冷静下来。
如今逝者已去,再说这些话不过是徒劳,毫无意义。
再者说,卫理全本身也是受害者。
所以,卫央也不曾怪罪他的意思。
在这期间,卫央一直观察着婢女荷花和柳姝云的动静变化。
婢女荷花在挨了一记耳光后,痛得捂着脸,地垂下头,除了闷哼一声外,再无发出其他的声音。
而且卫央从她的神色之中,也的的确确看到了真实的恐惧。
这种害怕,表露于全身,根本不是装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