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跳的太嗨了,得拉一拉筋,省的以后变成萝卜腿。
孙轻刚把筋拉到一半儿,门又开了。
江淮静静的看着床上劈叉劈到一半的人,手一抖,手里的本子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
孙轻正忍着疼呢,听见声音,一个分神,没控制住力道,下一秒,疼的直接叫出来。
江淮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。
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老公,救命……”
江淮一僵!
“老公救我,我起不来啦……”
江淮紧紧的咬着牙关:该!
就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人!
孙轻疼的汗都下来了,俩手死死的掐着腿。
艹了,筋不会给劈断了吧?
江淮带着两分慌乱的把地上的本子捡起来,几步走过去,烫手似的把人拎起来摆好。
衬衫因为刚才那一下,全都给扽开了,江淮几乎是闭着眼睛拽过被单给盖到脖子底下。
严严实实的,只露着一张疼的煞白的脸。
孙轻蜷成球抱着腿,要哭不哭的说:“真疼!”
江淮默默的叹了一口,他这是请回来一个活祖宗啊。
“哪儿疼啊?”
孙轻扁着嘴:“腿疼!”
江淮心里好气又好笑,认命似的,把手放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