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出身千湖学院,虞怜花则是学院长老。那日大战,果儿亦来到现场,会不会因此被虞怜花记恨上?
联想到小镇口留下的字,宁千秋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莫非果儿已被掳走?
他越想越是心焦,咬牙问道:“岩石和虞怜花那个女人,是什么关系?”
此话一出,雷和银萍脸上俱有惊容,雷忍不住道:“你……你认识虞长老?”
宁千秋冷笑一声,顺势将他和虞怜花在烙印沼泽中的恩怨简略说了。当然了,其中隐去了绛羽隼妖丹有关的部分。
雷和银萍均非傻子,听完之后,自是领会到了其中的猫腻。银萍沉吟须臾,长出一口气,道:“你猜得没错。虞长老和岩石的老师交情……深厚,如果虞长老找岩石相助,岩石无法推脱的!”
雷冷笑道:“什么交情深厚?虞怜花那荡妇,就是岩石他老师的姘头,指不定和岩石本人,都有牵牵扯扯的关系!”
银萍嗔道:“雷师兄!”
雷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。
宁千秋心中虽急虽怒,但推敲出背后原因后,反倒冷静下来。
如今情势明朗,虞怜花协同岩石屠杀河滦镇,并掳走了果儿,逼他拿绛羽隼的妖丹来换果儿的命!
虽然恨不得立刻领兵杀上千湖学院,把虞怜花和岩石碎尸万段,但眼下当务之急,是把果儿救出来!
虞怜花既然挟持了果儿,那为了确保宁千秋能找到她进行交易,她必得返回千湖学院!
目光闪烁良久,宁千秋心中的理智终于战胜了冲动,按捺住挥兵杀向千湖学院的想法,阖眼道:“雷兄,我有一事相托……”
雷洒然一笑,道:“你想让我帮忙救那丫头?”
宁千秋点头道:“不错。你需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,只要宁某力所能及,绝不推脱!”
雷和银萍对视一眼,前者哈哈大笑,道:“黑兄,你把雷某想成什么人了?即使你不说,雷某返回学院后,亦会设法打探出那丫头的下落,你且放心便是。”
银萍道:“如果此事真是虞长老所为,我和师兄回到学院后,一定会向老师禀明缘由,相信老师不会袖手旁观的!”
这时,一直默不作声的酒肉和尚道:“在此之前,黑剑施主是否需要返回河滦镇?”
宁千秋颔首道:“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