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诡异凶险的地方,出现这么一个奇怪的人,是可以随便跟着去的吗?
但她根本来不及阻止,宁千秋等人业已进入洞府,眼看即将消失在黑暗中,紫瑶只好恨恨然一跺脚,跟了过去。
洞府正如外面看上去那般雄伟,一进门,便是一座宽敞的庭院,栽花种草,几点彩意在贫瘠中蕴藏着些许主人的格调。
正前方是一座大厅,宁千秋已然落座次首。
那男子笑呵呵地一挥手,几上便多了几壶好酒。
“各位尝尝吧,这是本王亲手酿制的酒,口味独特,不知合不合外界之人的口味?”
宁千秋洒脱一笑,取过石壶,便往嘴里灌去。
酒入喉,宁千秋的眉头先皱了起来,一股淡淡的腥味直冲鼻腔,令他几乎呕吐。
腥味过后,便是烈意直冲脑门,酒醉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,连他脸庞上,都不觉浮现一团酡红。
砰!
宁千秋放下酒壶,打了个嗝。
“如何?”男子问,眼中跳动着期待的色彩,似乎很在意评价。
“一般。”宁千秋叹了一声,如实道。
很一般。
这酒太过追求烈性,反而失了醇厚调和,而且刚入口的腥味,实在令人不适。
男子有些失望,叹道:“这已是寒舍最好的酒了,用最新鲜最精纯的血肉酿造而成,结果却……唉!看来本王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。”
下首的紫瑶边听,边露出骇然之色。
用血肉酿酒,怎么听上去这么邪乎呢?
宁千秋也微微皱眉,随后道:“阁下这般好客,令我好生介意,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没想到罡风深处的妖族,竟有灵智如此清醒的。”
男子闻言,挥手撤去酒壶,淡淡道:“你误会了。本王只是近年来入道渐深,心有所感,稍微能收敛些暴虐的脾气,但杀戮之时,仍不免狂躁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宁千秋恍然大悟,同时似有所感,看向男子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