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秦淮借到兵之后就是直奔这个方向而来。
但杀白霸山赶赴小凉亭的行军之路,不要太多。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一条?
“从这条路走小凉亭,进可杀白霸山。若是出意外,师父也必定会从个方向回武馆,我也能及时接应。”
“你如何笃定我会走这个方向?”孙远山反问。
秦淮闻言,伸出手折下一段枝条。
放在身前。
狂风刮过,让枝条随着风向折腰……
师徒两人相视一眼。
孙远山大笑,“哈哈哈……淮儿类我!不愧是我的得意门徒啊!”
难怪,难怪啊……
风之所向,皆为毒往。
此乃他们师徒的用毒技巧。
身后,
孙同和胡景海并驾齐驱。
城主府统领,见多识广的孙同看着秦淮的背影,满脸敬佩道,“公子,您这位师父绝非凡人!”
“您一定要听秦大师的话,潜心钻习,未来不敢讲有大作为,但榜上城主和大公子的忙,绝对绰绰有余。”
城墙厚的脸皮,超然的胆识,还有细腻的心思和退敌的狡诈……
少任何一样,今晚的孙远山估计都要死。
只是孙同的话或许有些多余了。
此刻的胡景海激动的简直无法自已,“师父不愧是师父!这等算计!这等气魄!”
“放眼平南,哪个三炼敢主动对六炼武者有想法?又轻易破掉七大高手联手的杀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