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交?
今天你不交,晚上的时候就有士兵前来抄家,将你家中所有米粮全部卷走,颗粒不留。
遇到一些待字闺中,稍有姿色的女子,更是直接抢回家做小妾。
粮食全部都交出去了,自己没有吃的,就连树根和观音土都吃得差不多了,一个人又能活多久?
死,或许也是一种解脱。
说完这些,路人摆了摆手,转身离去,只留下张角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,陷入沉默。
自己为他们找到了一丝光明。
但就是这仅存的一丝光明,却又被那些所谓的掌权者给无情地掐灭!
那是张角下山以来第一次失去理智,整个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,无法抑制。
提着竹杖,直接冲入县城府衙中,将那些贪婪的狗官尽数杀掉,将府库之中的粮食挨家挨户地送去了一份。
这是他下山以来第一次杀人,也是他第一次手染鲜血。
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张角打消了自己回山修道的念头。
这是一个不幸的时代,但这份不幸,不应该由这些百姓承受。
所以……
黄巾起义的火种,便在那一刻埋下了。
……
思绪涌动,然后被其遮掩在心中,一双眸子无比平静地凝望着远处的司马徽,张角言道:
“贫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自当一路走下去,纵使粉身碎骨,也绝不后悔!”
“水镜先生,你应当知道贫道这一次来找你所为何事。”
“你在此处固然能够拖住贫道,但贫道若是久不出现,恐怕我那二弟三弟会摁不住心中的杀意i,屠尽颍川文人!”
闻言,司马徽陷入了沉默,眉头微皱:“你应该知道,即便我将那件东西给你了,你成功的希望依旧很渺茫,大汉龙脉,非常人可能撼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