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，三人入座，但荀彧却只是说了几句之后，便起身离开，没有再呆在此地。
对荀彧的离开，肖文并不意外。
只是在入座之时，肖文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这个坐垫尚有余温，想来是之前有人坐过。
不过，倒也不是大问题。
毕竟，此地的主角，还是面前这位戏志才。
待到荀彧离开之后，这两人也才开始交谈。
从最开始的相互试探，到后续的谈论如今时局，甚至说话之时，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，一不留神也就把话题牵扯到了卢植身上。
“将军觉得，此次派卢植和沈阙参与剿灭黄巾之战，朝廷能胜否？”
戏志才双眼微眯，摇曳的火光将他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带动，在墙上摇摆不定。
听到这般问话，肖文微微挑眉，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之色。
他倒是不曾想到这位先生居然会问出这样一番话。
朝廷能胜否？
胜，肯定是能胜的。
不过，胜了也和败差不多。
只不过，既然是和戏志才交谈，总得说点动人心魄的话才是。
肖文思忖了片刻，随即说道：
“出师未捷，主帅入狱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从肖文的嘴里说出来，正端起酒杯想要喝上一小口的戏志才却是不由得愣在原地，整个人身子僵直，保持着端酒杯的动作，愣在原地，久久不曾有反应。
除却面前不断摇摆的火焰，四周不断跳跃的烛火之外，似乎整个空间都陷入沉寂。
良久，戏志才方将手中端着的酒杯放下，看向肖文的目光也随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。
从戏志才的脸上，能够看到郑重，能够看到严肃，但更多的，还是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