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依将军之意,当今天下,骂那狗皇帝的人,还少吗?”卢植一愣?冷笑,大有几分放纵自我的想法。
一旁,戏志才皱眉,压低声音,提升一句:“将军,慎言。”
“有什么好慎言的!那人做得,难道本将军还骂不得吗?如果不是当今天子昏聩,何至于让天下变成如今这副模样?”
“如果不是天子宠信宦官,区区几个阉人,焉敢在朝堂上作威作福?”
“反正卢某也是心存死志,有什么不敢骂的?”
听到戏志才的提醒,卢植反倒是变得越发激动,整个人腰背挺直,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肖文,颇有一副要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尽数倾泻出来的模样一般。
将卢植的那番抱怨之声听在眼中,肖文双眼微眯,倒是不曾想到这位大汉的忠臣临死前竟会对大汉抱有如此大的恨意。
不,准确的说,是对如今的天子刘宏抱有如此大的恨意!
这位天子固然是忍辱负重在下一盘大棋,但能够理解到这一点的人很少。
像卢植这种世家出身,本就身在局中的儒将,自然更是当局者迷。
你说要不要让本大爷出声,为天子解释一二?
解释?
为什么要解释?
这家伙儿恨天子不好吗?
这家伙儿恨朝廷不好吗?
好!
好的很!
只有这样,才能成为本大爷手中的利刃!
“所以,若是给卢将军一个机会,卢将军是否会提刀上马,冲入皇城内,清君侧,扶社稷?”
忽而,肖文问出了一句话。
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整个空间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