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那边,到底什么情况。”肖文盯着沈阙,再问。
“京都传来的消息,感染风寒,已经卧病在床。不过,老弟你也知道,此次的黄巾虽然在正面战场上输了,但实际上,在国运之战上,他们是赢了的。”
“说句大不敬的话,以陛下目前的情况来说,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沈阙没有瞒着肖文,压低声音,小声说道。
肖文默然,转而看向戏志才,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之色:“先生觉得呢?”
在肖文身后,典韦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。
信上的内容,他跟在肖文身旁,多少也瞧见一些。
只不过,这封信上的内容不是很简单吗?
不就是慰问加奖赏吗?
这般想着,典韦凑到赵云身旁,压低声音,问道:“赵将军,你知道主公和军师他们在说什么吗?”
“俺老典怎么听不明白?”
赵云看了眼一旁的典韦,微微一笑,压低声音,说道:“老典,我也没听明白。”
“不过,戏先生教过我,有些事情你可以不知道,但却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不知道。”
“保持平静,保持微笑,迟早会有其他人会解惑的。主公愿意让咱们知道的,自然不会瞒着咱们。”
闻言,典韦双目放亮,瞬间明白了什么,点头称是。
然后面带微笑,双手抱肩,站在一旁,倒是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。
见肖文问自己,戏志才踱步上前,思索片刻之后,出声言道:“依志才之见,此中之事,想要破局,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
“问题的关键,不在于其他事情,而在于沈大人是否愿意踏出那一步。”
“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,自然可以关起门来说话,所以志才或有一些狂悖之言,还请主公和沈大人海涵。”
闻言,肖文双眼微眯,似乎已经猜到戏志才打算说什么,偏头看向一旁的沈阙,等沈阙说话。
沈阙脸皮抽搐,戏志才所说的那些话,他心里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