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肖文自己,足足打量了貂蝉近一分钟的时间,将貂蝉都看得满脸羞红,方才回过神来,干咳两声,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,而后方才咧嘴轻笑道:
“你便是貂蝉?我那老哥哥的女儿?”
貂蝉一愣,抬头看了眼肖文,沉默了片刻,方才答道:“若大人口中的人指的是任昂,便是小女的父亲。小女姓任,小名红昌。”
“蒙义父看中,上山求名,改为貂蝉。”
任昂?
肖文微微蹙眉,在嘴里嘀咕了几声,倒是不觉得有什么。
这玩意儿,要是他没猜错的话,应该就是沈阙那家伙儿入朝为官之前的名字。
毕竟,司隶校尉虽然位高权重,但也是个得罪人的职位。
想要安稳的待在那个位置上,就得无牵无挂,抛弃从前的一切,重新开始。
唯有如此,才能保证在你退下起来之后,死的只有你一人,而不是九族连诛。
所以,改名很重要。
“是!”
“看来你对于你父亲的事情并非一点都不知道。”肖文微微挑眉,看向貂蝉,倒是显得有些诧异。
当然,除了诧异之外,更多的还是高兴。
知道沈阙?
那这件事就好处理得多了!
“每次父亲给义父写信的时候,也会顺带着捎一封信给我。”
“对了,大人。你看见我义父了吗?”貂蝉忽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。
肖文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奶奶的,倒是忘记王允这个拦路石了。
这家伙儿,烦人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