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是当年母亲死后留下的唯一遗物,也是父女间的唯一羁绊。
如今,父亲将这东西交给了一个陌生人。
那他……
肖文和貂蝉两人坐在亭子里,而赵云则是带着戏志才还有那个婢女在外面守着。
嗯……
至少,在结果出来之前,不能被人打扰。
谁也不行!
王允敢来?
提起长枪抽他丫的!
亭子内。
貂蝉和肖文相对而坐。
在貂蝉手里则是拿着一只手拿着一块玉珏。
盯着手中的玉珏,怔怔出神,许久方才自口中吐出一口浊气,目光落在肖文身上,轻启朱唇,言道:
“大人,既然父亲让你带着这半块玉珏来见我,他的处境应该很不好吧?”
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这是义父常说,也时常劝父亲的一句话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”
貂蝉叹了口气,脸上虽然有悲伤,但绝对算不上浓郁,倒更像是对这些事情早已经看开了一般。
肖文陷入沉默,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貂蝉,只是指了指其手中的信封。
“先看信吧。”
“有些时候,有些牺牲是必不可少的。但至少,你父亲选择的这条路绝对称得上是英雄路。”
“至少,在我心中是这么认为的。”肖文补充了一句。
貂蝉没有说话,只是保持沉默,静静地看着手上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