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看着红昌长大,对沈某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
若是用沈某的死,能够换来大汉百姓的一线生机……
沈某,死而无悔!
天亮了……
陛下,臣先走一步……
“沈大人,该上路了。”
……
这一日,午时三刻,洛阳刑场,东汉司隶校尉沈阙被斩首。
一日间,司隶校尉一职悬空,中都官徒隶备受打压,往日害怕被拿捏小辫子的文武百官皆是欢声笑语不断,庆祝煞星的离去。
从此,再也不用怕被人盯着,在京都内行事也能大胆一些了!
世家百官欢声笑语不断的时候,皇宫内,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刘宏依靠在床头,脸色虽然显得惨白,但那一双眸子中却依旧有着几分神光闪烁。
寝宫外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却是张让进来上禀消息。
刘宏的目光落在张让身上,不等他禀告,便自顾自地说道:“亚父来了,想来是要告诉孤沈阙的死讯吧?”
张让点头,当即说道:“陛下圣明。沈阙那厮,已经验明正身,被斩于刑场之上。”
“传国玉玺,可有消息?”刘宏面无波澜地点头,复而问道。
被问到传国玉玺之时,张让明显愣了一下,悄然抬头打量了刘宏一眼,想要看清刘宏的神色。
只不过,他这刚有抬头的动作,便听见一阵轻咳声从刘宏嘴里传来。
“亚父在犹豫什么?是亚父已经得到了传国玉玺的消息?还是说,沈阙的嘴很严,直到死都没有透露?”
“孤受先皇所托,临危受命,方才接过这大汉江山。传国玉玺,乃是一国之本,若是找不回来,孤便是整个大汉的罪人,还有什么脸面进入宗庙,去见各位老祖宗?”
“亚父,你可得上点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