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肖文那一脸震惊的神色看在眼中,马均心中冷笑不止。
心说这个小子,这下知道马爷爷的厉害了吧?
俺是鲁班的传人。
就这名头说出去,就足以震慑一大堆人。
也就是如今马某这一脉衰落,否则又怎么会陷入这般境地?
至于对面的肖文,完全是被马均方才的言语“震惊”到了。
当然,也就只是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而已。
实际上,他心中稳得一批。
公输班?
知道!
你是公输家传人?
小爷我也知道。
不仅知道你这厮是公输家的传人,还知道你这小子是个缺心眼儿。
怎么说呢……
这家伙儿只要一听到任何小觑公输家的话,他就能粗着脖子和你互掐。
这一点性格缺陷,倒是正好被肖文抓住利用。
他心中这般想着,良久方才从“震惊”之中回过神来,看向马均,脸上露出几分悔恨之色,连忙出声言道:
“不曾想,壮士祖上居然这般风光,方才是我有眼无珠,错把宝贝当旧物。还请兄台见谅。”
“无妨!像我等这一脉隐修,却是从不曾将这些荣辱放在心上。”
马均言道,一颗脑袋昂着,斜眼瞧了下肖文,随即将目光收回,眉宇间的傲然之色不言而喻。
戏志才瞧在眼里,顿时觉得自己面前的画风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