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将军以为,贫道之言,然否?”
肖文点头。
好歹也是接受了十二年义务教育的存在。
也是听说过伟人的一句话。
不管是黑猫儿,白猫儿,能够逮到耗子,那就是好猫儿。(注:请用四川话读)
这句话,放在这些宗教上也是如此。
只要他们对百姓好,不危及大汉统治根基,上面的人也就对下面的这些东西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地域风俗这种东西,总不能说灭就灭!
“贫道斗胆,将益州宗教分为正邪两派,其中我五斗米道为正,行的是苍生到,为的是解救百姓痛苦,让他们的思想能够升华,能够减轻内心的疼痛。”
“张鲁不才,虽比不上大贤良师,但也是一心为民,护持一方百姓。不像其他教派那般,愚弄百姓,收刮钱财!所以,将军觉得,张某的五斗米道,当不当得正道二字?”
张鲁再问,在问出这番话的时候,其声音却是要比刚才还要高昂一些,其一双眸子死死地凝望着肖文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他在等肖文的答复,在等肖文的肯定。
肖文陷入沉默,没有答话,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在了一旁的慕常安身上,却是瞧见这个小道士也是眼观鼻,鼻观心地站着,丝毫没有看向肖文,也没有想给肖文递主意的想法。
在片刻的沉默之后,肖文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不论今后的张鲁如何,是否野心膨胀,是否妄图染指天子帝位。
但至少,此刻的张鲁人是好的,心是正的!
他的五斗米道,也确实是行的良善之道。
虽然收了教众五斗米,但每当那些教众百姓家中无米,前来求取之时,张鲁也会让下面的弟子将收来的米派发出去。
入不敷出,更是常有的事情。
以至于,昔年张家那么大的产业,在如今的战乱之年,流民横生,教众数量急速增多之时,也早已经被耗得七七八八了。
否则,为何这位张道长,贵为堂堂教主,会选择乡野之地作为驻地,而并非是西城县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