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经是第五日,仍旧没有回来。甚至就连咱们村子里派去寻找的汉子,也有去无回。”
这番话从那几个村民的嘴里说出来,几人却皆是一愣,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。
即便是慕常安也是如此。
显然,他在这之前,也是没听说过张仲景进山的事情。
“此中之事,你们可曾找过此地县令?身为一方父母官,他都不管的吗?”慕常安有些恼怒,斥声问道。
闻言,村民还没答话,一旁的肖文却是面带冷笑。
天下乌鸦一般黑、
如今这世道上,能够称得上好官的人,又能有几个?
而且,这汉中郡内,本就该由郡守苏固主持。
可偏偏在他治下出现了一个五斗米道。
这个五斗米道虽然不是处处与他为敌,但却抢了他的民心,让他在汉中百姓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这种情况下,他对五斗米道能有好脸色吗?
堂堂一地郡守都没有,其麾下的那些官员还能有?
一旦是五斗米道出现的问题,他们没有出脚踩上一下,就已经是够仁义了。
还指望这群家伙儿会出手帮忙?
这位慕道长,对这俗世之间的斗争,还是不怎么明白啊!
肖文感慨一声,却并未多言,只是听着那村民答话。
其回答的内容,和肖文的猜测,倒也一般无二,不外乎就是那些官员只顾自己,哪还会想着帮忙?
至于五斗米道的那些道长,倒也不是没有出手。
那位从山中逃出来求援之人,身上也染上了疫病,到县城的时候病倒了,还是那些道长用符水保住了他的命。
只可惜,符水只能吊命,却不能救治,所以对山中疫病,他们也是爱莫能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