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就只是片刻的诧异,便又将目光收回,双目凝望向前方,眼中满是淡然之色。
将坛子放下,却是没有管肖文几人,径直走向棚子内。
在那里,烧着三十多个火炉,火炉上放着陶罐,里面熬煮着草药,刺鼻的气息便是从那些草药上散发出来的。
张仲景挨个看了眼草药的情况,将已经煮好的药水沁出,将药汤送到那些染病的病人手上,喂其喝下后,方才离去。
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知道此地七十三个草铺上的人都喝下药汤之后,张仲景方才伸手,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有了喘口气的时间,走到肖文几人跟前,用一旁的帕子沾了些沸水,擦了擦手。
“方才一直在忙事,怠慢了几位贵客,还请勿怪。”
张仲景拱手言道,抬头看了眼已经是晌午的天色,脸上带着几分苦笑。
“我在此地的住处过于偏僻,便不请诸位进去坐了,还是在这外面坐一会儿吧。”
如此,虽然有些失礼,但肖文几人却是毫不在意,甚至看向张仲景的眼中,也满是敬佩之色。
不愧是有着悬壶济世之名的张老先生。
旁的暂且不说,直说这济世救人之胸怀,这能够挨个为病人诊脉喂药之耐心,就非常人能有。
“如此,也好。”肖文答道,落在张仲景身上的目光也就平静。
当肖文看向张仲景的时候,张仲景也看着肖文。
四目相对之下,也就只是相互看了数眼,张仲景方才将目光收回,随即对着肖文说了一句:“既然找我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,大人不妨就直说好了。”
“大人出身何地?为何来此处找我?”
闻言,一旁的何颐张口就要说话,不过却被肖文伸手拦了出来。
虽然和张仲景相交的时日尚短,但仅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,这是一位干脆利落之人,说话做事也不愿弯弯绕绕。
索性,肖文也就敞开了说。
“小子来此地,想请先生出手,替小子救治一人。”肖文言道。
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