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师母有言,州牧来益州,乃是为了寻找龙气。他日,这一位若当真是于益州之中称王,你我师兄弟二人,又当如何自处?”
“倒不如,成全师兄,全心辅佐那位州牧大人。如此一来,我五斗米道或许有机会成为一方国教也说不定!”
在提及“国教”二字的时候,张修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向往之色。
试问天下教派,谁不想得到天子认可,尊为国教,从此万千国民,皆是教徒,此为大善!
以人治国,不如以教治国;以礼治国,不如以教规治国!
若是天下百姓,皆能入我教派,人人得大智慧,得羽化飞升之道,此为大善!
如此种种,便是张修心中所念。
“师兄不必再说,愚弟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师兄多说无益。”
见张鲁开口还准备说些什么,张修当即说道。
闻言,张鲁刚涌到嗓子眼里的话又被吞了回去,半晌无言,只能抬头望着张修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为兄知道你的性格。既然如此,为兄也不多说什么,这些事情,容后再议便是。如今我等应该关注的,还是西城县内那一位的来意。在他到来之前,贫道却是一点消息都不曾收到。”
“还请师弟代为照看教众,贫道得亲自去一趟西城县内,拜见一下那位骠骑将军才是。”张鲁说道。
张修没有反对。
肖文的身份,以及他和张鲁之间的关系。
张鲁之前已经告知过他。
所以,他对肖文这位骠骑将军的事情,多少也都知道一些。
如今听到张鲁说起,自然没有阻拦,只是微微挑眉,问了句:“师兄是否担心他们此行出了变故?”
张鲁摇头:“前些日子,母亲飞鸽传书,已经将他们和刘焉的事情告知。只是信里只是说了个大概,具体的情况还是得去见一见那位骠骑将军才能知晓。”
“非归途,却带着一帮子士兵赶来。刘大人的这一步,倒真是耐人寻味!贫道得好生思量一番才是。”
张修点头,听出自家师兄心中的忌惮,自是没有阻拦,拱手作揖,言道:
“师兄自去便是,有贫道在,教中的事情,师兄无心担忧。”张修拱手,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