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文搬了张椅子,放在院子里,整个人就那般躺着,身旁还沏了壶热茶。
整个人的神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……
当宅子里归于平静地时候。
郡守府内,苏固也收到了典韦离去的消息,嘴角微微上扬,看向一旁刚提拔起来的陈调,言道:
“之前倒是没瞧出来,咱们这位骠骑将军居然也是个疾恶如仇的性子!”
“如此一来,西城县周边的山匪,可就有苦头吃了!”
“主公觉得,那位骠骑将军能够将县城周边的山匪剿灭殆尽?”陈调眉头微蹙,脸上满是疑惑之色,不由得出声问上一句。
苏固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赞许之色,而后更是补充着强调一句:“不是觉得,而是肯定!”
“以那位将军的脾气,定然会将那些剿匪剿灭殆尽,不会留下一股的!”
如此,陈调脸上的疑惑之色越发浓郁。
他在投入苏固门下之前,也是对这位太守大人有过一些调查。
自然也知道,这位太守大人曾对那些山匪出手,想要剿匪,但最终失败。
山匪一个没杀,反倒是村子有好几个遭殃。
自那之后,这位郡守大人也像是妥协一般,没有再行剿匪了。
“可那般事情,就连主公你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陈调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连忙打住,然后有些胆怯地看了苏固一眼,却是发现苏固满脸平静,丝毫没有动怒的模样。
“你是想说,这件事情,就连本官都做不到,他又如何能做到,对吗?”苏固轻笑一声,瞧出陈调心中的顾虑,倒也没有怪罪,而是轻问一句。
陈调点头,没有否认。
“有些事情,本官虽然做不到,但不代表没人能做到。至少,以他的脾气,还有名声,想要做到这件事情不难。”
“接下来的几天,应该会有不少人来拜访本官。你替本官将那些人,及其身后所属的世家都给记下,不必为难,打发走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