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,其是想要替陛下寻来名医治病。如此,倒也称得上是忠臣。”
“依老奴之见,倒不妨依皇甫将军信中所言,将澄县赐给骠骑将军,再将其爵位往上提一阶,为亭侯!如此,方能彰显我王之厚德。”
“至于董卓那厮,稍加赏赐一二便是,倒也不必过多重视。”
张让一番言语说完,倒是颇有几分踩董卓,捧肖文的味道在其中。
如此,倒是让刘宏有些诧异。
这位张常侍,今日变了性子了?
往日这家伙儿恨不得把肖文往死里踩,如今怎得反倒帮肖文说起话来了?
刘宏陷入沉默,未曾答话,却是在心中思量其中的利害。
见刘宏犹豫不决,张让眼中光芒闪动,脸上露出几分决绝之色,拱手作揖,言道:
“如今此地没有外人,老奴斗胆,想与陛下说几句贴心的话,还请陛下应许。”
“亚父但说无妨。”刘宏看了眼张让,言道。
“如今黄巾被灭,西凉平定,此乃我大汉浴火重生之相,往后的大汉必当欣欣向荣,登临巅峰,一举超越历朝先帝,达到旷世巅峰之境,也犹未可知!”
“此乃希望之征兆,但除却这些之外,即便是老奴不说,想来陛下也知晓国之困境何在。”
“陛下病重,不可早朝。承蒙陛下信任,将朝堂之事托付于老奴与大将军。”
“只是,老奴一介阉人,身体不全,如何能与大将军相比?朝堂之中不服老奴之人不知凡几。老奴纵使想要支撑这个朝堂,依旧是心有余而力不足!”
“好在陛下圣明,知晓老奴之困境,特地擢升一位骠骑将军,借骠骑将军与老奴联手,掣肘大将军,如此方才能够让朝中大权依旧掌握在陛下手中。”
“老奴虽与那位骠骑将军颇不对付,但也知晓国事更重于个人恩怨,愿放下成见,与骠骑将军同心,为陛下效力,为大汉效力!”
张让这番话说得,那可真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就连眼角处,都有泪花闪烁,老泪纵横,赫然是在刘宏面前哭出来了。
这……
刘宏微微蹙眉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心中却在冷笑不止,强提起一口气,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