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霜:你串人,我没意见。
不过,咱能不能打个商量,你别把我串在最后面啊!
我要去最前面,我要替兄弟们扛箭矢!
不过,他源自心中的呐喊,肖文自然是听不见的。
此刻的他,只是将夏霜挑着,缓步向前走去。
走得很慢,但每一步落下之时,都能让夏霜有着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就好像……
随时都会死一样。
毕竟,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机关是否真的如墨羽猜测的那般,不会对第一个经过的人攻击。
即便是夏霜,心里面也没底。
别看他和那位墨家叛徒的关系不错。
实际上,他从来没有相信过那个家伙儿。
两人之间,更多的也就只是利益,和相互利用罢了。
他也不知道那家伙儿是否会在关键地方进行改动,冷不丁地给他一梭子。
到时候,他就玩完了。
好在,这一路走下来,肖文提着三人都没有遇到一丁点儿危险。
至于心态?
羞耻心虽然有,但大体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。
主要是这玩意儿羞耻,也不只是他一个人羞耻不是吗?
反正还有另外两个人作陪。
一个人的羞耻是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