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未曾归顺,但实际上还是能够帮自己办不少事情的。
若是这位张先生也愿意的话,那么自己接下来无疑能省下不少力气。
只是,让肖文没想到的是,自己这一问,却是把张仲景给问愣了。
张仲景愣在原地,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,盯着肖文看了数秒,却是陷入了沉思,没有说话。
良久,方才收回目光,偏头看了眼一旁的何颐,答道:“谢将军厚爱,只是张某闲云野鹤惯了,不习惯束缚。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想到处走走,看看尘世间的疾苦,为那些病人尽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此话一出,肖文脸上当即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,叹了口气,显得有些惋惜。
这番神情却是被张仲景瞧在眼中,话锋一转,转而说道:“不过,将军对张某有恩,若是有事情需要张某去办。或者将军的医圣之路已经为张某筹备妥当,只需让人捎个口信,不论张某在何处,定会应约而至!”
“只是,在此之前,还请将军将那两件神物寻到手中,切莫错过时间,到时候即便是张某踏上医圣之路,也回天乏术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肖文答道。
取那两件东西的事情,即便是张仲景不说,他也会去做,也必然会去做。
唯有如此,才能保住戏志才一命。
毕竟,这位戏先生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了。
肖文心中这般想道。
原本他想要再对着张仲景请求一二,不过既然这位张神医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,他自然也不必再说什么。
点了点头,便自顾自地带着典韦入城。
至于张仲景和何颐两人,还留在城外。
他们要在这里等着,等大军归来,为那些受伤的士卒还有五斗米道的教众诊治伤病。
这是他们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肖文回到宅院之中洗了个热水澡,将身子的疲惫退去,晚些之后,那些士卒方才回来。
只是,这一次他们虽然剿匪成功,但那些士卒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丝毫欣喜之色。
你问原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