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一趟益州,从益州牧的手中扣了一些煤矿,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送回来,到时候,还得麻烦先生,派一些人,将一部分煤矿送给那位丁大人才是。”
煤矿?
戏志才一愣,狐疑地打量了肖文两眼,试探性地问道:“主公是打算借助煤矿,暗示那一位发展军事,和董卓对抗?”
“他董卓虽然是车骑将军,身份不低,但主公你也算是骠骑将军,按照常理来说,身份自是要压他一头。”
“若是主公愿意出手,表示愿意助他,想来那位丁大人也不是甘愿栖居人下之辈。”
闻言,肖文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,言道:“知我者,先生也!”
“还请主公放心,此中之事,交给戏某处理便是,结果定会让主公满意!”戏志才拱手言道,却是在肖文面前拍着胸脯保证,自己能够将这些事情处理好。
有戏志才的这番保证,肖文脸上的笑容变得浓郁不少,含笑点头,言道:“有先生在,我无需忧虑。”
“主公谬赞了,为主公解忧,乃是志才分内之事。只是扶持吕布之事,非是一朝一夕便能成事,还需请主公稍些时日才是。”戏志才谦逊地说道。
闻言,肖文双眼微眯,看向戏志才的目光中却是不由得多出几分欣慰之色。
有谋士如此。
完全就可以当甩手掌柜。
“既然此中之事非是一朝一夕所能成,不知先生可愿随我回一趟颍川?”肖文话锋一转,问道。
颍川?
戏志才双目一亮,看向肖文的目光中忽然多出了一些奇怪的神色。
要说跟自家主公回颍川,倒也不是不行。
正好他也想去见一见水镜先生,从中物色一些人才,给自家主公培养一些班底才是。
之前,也是一直忙事情,没有顾得上。
如今肖文主动提出来,倒是正好。
“自然愿意,只是不知主公去颍川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处理?”戏志才看了肖文一眼,随即问道。
“先生觉得,昔日的荀文若如何?可堪一用否?”肖文洒然一笑,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