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身后的一百银龙骑,更是原地警备,没有发出丁点儿声音,倒也称得上是纪律严明。
既然在院子外静静地等着,等院子内的讲课声结束,等到那些孩童都面带笑容地向那个老者辞别离去。
老者将这些孩童都送走之后,方才腾出手来,走出房间,目光落在肖文和戏志才两人身上。
至于这两人身后的那数百银龙骑,则是压根儿就没有入他的眼。
面前的这个老者,不是旁人,正是水镜先生,司马徽!
“志才,许久不见了。”司马徽的目光落在戏志才身上,招呼道。
“见过水镜先生。”戏志才拱手言道。
在面对司马徽的时候,他收起了往日里骨子中能够感受到的狂妄不羁。
此刻,从他的身上,所能感受到的,便只是平静祥和。
此刻的这位水镜先生,就是他最为敬重的人。
在面对这一位的时候,他愿意用自己最大的敬意去对待。
“志才不必多礼,近来可好?”司马徽再问。
只是,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目光却是落在戏志才红润的面庞上。
在看见戏志才神情的那一刻,司马徽微微蹙眉。
等到戏志才张口,刚准备说自己“还好”的时候。
司马徽一步上前,却是在他说话之前,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当其手掌落下的那一刻,戏志才刚涌到嗓子眼儿的话,却又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无他,仅仅只是刚才那一瞬间,司马徽爆发出的力量太强,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手掌搭在戏志才的肩膀上放了数秒,其方才将手掌收回、
眉头却是皱得越发厉害,嘀咕一声,言道:“志才,你的情况可一点也不好!时日无多了啊!”
司马徽感慨一声,目光却是不由得落在了戏志才身后的肖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