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位能成事,也就足以说明其实力了。
“不知将军在此,老朽唐突了。”司马徽言道,虽然字里行间带着几分尊敬之色,但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,就像是全然没有将肖文放在心上一般。
骠骑将军很强吗?
或许吧!
毕竟,在武将官职之中,这个职位基本上也能算是第二阶梯的存在。
再往上,也就只有那位大将军才能够压其一头。
“区区官职,不管是天子授予,身外之物,何必言之?今日此地,没有骠骑将军,只有一个向老先生求宝物救人的小子。”肖文说道。
官职,仅仅只是对朝廷的那些官员有用罢了。
在这位水镜先生面前,有与无,或许都没什么差别吧?
这番话一说出口,倒是让司马徽高看其几分,接着问道:
“既如此,老朽便冒犯了。将军拥有骠骑将军的官衔不假,但据老朽所知,莫说是骠骑将军,就算是大将军何进在那位张常侍面前,依旧讨不得什么便宜。还是说,将军觉得,以自己的身份,足以让那位让步?”
“不能。”
肖文应道。
让张让退步,将续命金丹交出来?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那老家伙儿若是真的能够这么听话,刘宏也就不会被架空了。
“既如此,将军想要如何谋取?仅有玉魄,无有金丹,尚不足以吊人一命!”司马徽再问,只是这一次的问话语气却是显得急切了不少。
肖文没有接话,而是单手伸出,五指张开,顿时能够瞧见一柄长枪出现在其手中,被其握住,然后插在地上。
“若是好言相劝不行,便只能动用强硬手段了!宦官乱政,祸乱纲常,致使朝纲紊乱,民不聊生!这般之人,当杀!该杀!”
霎时间,肖文周身之上的杀气宛若潮水一般席卷出来,冷冽的杀气侵染之下,使得四周的青草都有着一抹肃杀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