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实话,你说,孤王想听!”
她屏住呼吸,仿佛耳朵和心脏贴在一起去了,内心炙热,脸更是烧的厉害。
“为何不回答,你便说了啊!”
她坐于他双腿之上,万分不适引的她紧紧将双手扣住,小看对面明窗,坚定道了一句:“我未曾对哥哥说过这爱与不爱的话!”
“那你是爱王兄?”
“是!”
便这一字,她眼神那么坚定,两颗水灵灵的眸子便如定辰的星月。
他有些怒气郁结在心中:“清雅,你我真要走到如此境地吗?”
“大王……,您息怒……”
她就要起身的,却被他又按住:“我不想息怒,想听你说你心里装的是我。”
“我……,做不到!”她咬下牙道。
“求大王成全!”
他将她手腕捏的更紧问:“要成全什么?你与王兄?”
他还是带着温柔,像是平民百姓交谈一般:“你自小许了我,如今也是入了我的府邸,我为何要成全你与他?”
“许了你?我是属于我自个儿的,不是任何人的,也不是生来就注定是你的,哥哥便想强扭了瓜?我想追求我自个的人生。”
“那你便想吧!我是不会放你走的,我所爱,为何要轻易供手而让?”
她听这话,便一口气豁了出去道:“你对我不是爱,只是一时心动而已,一时兴起是人之本性,但选择是出于人之理智。”
“我很理智,很清醒,清雅,你莫要思考些不切实际的了。”
“我心如磐石,身如蒲苇!”
雍王将头忽而摇过来,表情更是难以言喻:“你怕是古书看多了,非得要做那大不韪的事?”
“何为大不韪,便只许哥哥有情,便不许我有情,我与哥哥都是人,我并非石头人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