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骨煎微黄去腥,以冬瓜半入锅,其上打孔,水两碗炖煮半个小时?”周慧兰念的一头雾水,“陆大夫,你这是药方么?”
“这不是药方,这是药膳方子,冬瓜排骨盅,清热去火润肠道,吃多少都不长肉。”
药膳方子,上辈子周慧兰倒是也从广告上听到过。
她把那张纸叠好,“那陆大夫,诊金要付你多少钱啊?”
“不要钱。”陆长青目光灼灼的盯着周慧兰,像个孩子似的笑起来,“你炖这个,分我一碗就行了。”
周慧兰目瞪口呆,“这……合适么?”
陆长青却叹了口气,“难道你是觉得,我这方子……不值一碗冬瓜盅么?”
“不不不,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我是觉得一碗冬瓜盅太轻了,怕怠慢了陆大夫你,而且这方子,我有些地方……不是很懂。”
“哪里不懂,我告诉你。”
从陆家药铺出来,周慧兰还是懵的。
要不是手里的药方真实存在,她感觉自己刚才就是做了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