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饶有兴趣地一根一根掰着她的手指玩,一会儿捏捏,一会儿折起,一会儿又将她整个手覆在他的大掌下。
她的手怎么会如此柔弱无骨?
娇小又白嫩,软乎乎的像是没有骨头。
她的手腕怎么能这么细?
好似他一用力,就能轻易折断捏碎。
马车辘辘行驶。
这会子已离开东宫门口两里路,可某人还在玩她的手。
黎语颜再次挣了挣,仍旧挣不脱,便开口:「殿下可以不玩臣女的手了么?」
夜翊珩摘下眼纱,无波无澜地直视她的眼。
「那孤玩什么?」
黎语颜:「???」
登徒子么?
他这话,怎么听怎么不对劲!
偏生他的表情十分正经,他的眼神更是清澈得要命,一切好似是她想多了。
可她的面颊不争气地微微泛红。
更要命的是,是她自己先提及「玩」字。
见状,夜翊珩似笑非笑道:「郡主想哪去了?」
黎语颜垂眸,小声嘟囔:「殿下马车那么大,柜子抽屉里好些物什,殿下随便寻个玩罢。」
「这些远没有郡主的手好玩。」
那么温暖,让他想起梦里触他眉心的那抹暖意。
终于到了镇北王府,顾不得与某人道别,黎语颜火急火燎地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