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啊!”吐尼亚孜大呼冤枉,还哈了两口气说道:“大人说了行事前这几天不让饮酒,我是滴酒未沾啊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从何说起!”这库尔班也是疑惑,这吐尼亚孜虽然人是愣了点,但是对自己是绝对的忠心,不然这长安城里面探子的二把手位置,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坐的。
要不是今天自己不放心这边人,过来看了一眼,这些死士怕就真的被吐尼亚孜给带走了。
吐尼亚孜坑坑巴巴的把刚才在科尔丹那里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。
话还没说完,库尔班就醒悟了过来:“糟了,中计了!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咻咻咻的几声,几枚照明弹飞上了天空,把这小院照的宛如白昼,而院墙之上,密密麻麻的站着身穿黑衣的人,手上端着一把精巧的小弩,下面还有一个发出红光的东西,一个个红点正照在自己几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