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麟忧：“也是，和平年代，谁愿去当小白鼠去送死。”
方云已经矜持地转开话题：“小冷，我有个侄女，名叫秦晓月，现在正在系统学习各种基础学科的知识，需要去拷贝一些资料，你能否以你们国科大实验室的名义，向这些地方个公函什么的？”
冷麟忧几乎是想都没想，十分随意地回了句：“可以，你让她来找我。”
方云又貌似随意地扔出了自己的终极目标：“或许，你应该给你朋友提个建议，试验活体可从特殊人群之中挑选，比如说，那些重刑犯。”
冷麟忧顿时觉得这是个好办法：“青龙弟弟，我这有个建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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