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儿,你看守好乾元观。我和你师弟去一趟太白剑宗!”
古树下,正勤奋修炼的秦心儿,点头答应下来。
许牧依旧一头雾水,不知陈水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师父,风师叔不是让你过去吗?你带我去做什么?”
苟道一学着陈水玄平素的样子,在摇椅上晃了一下,老神在在道:
“小牧啊,你还是年龄小,经历不够!药渣是什么意思,你懂吗?”
陈水玄眉头皱起,向摇椅拍出一掌,斥道:
“苟师弟,你是不是活腻了?!若是让沛凝听到你这句话,保管给你一剑扎个透亮!”
说罢,在一通噼噼啪啪的摇椅散乱声中,带着许牧去练功房收拾行囊!
苟道一嘴角流出一缕鲜血,躺在乱木头中一动不动,丧气道:
“好不容易养好的伤,又断了……”
俄而,他想起一事,勉力爬起,向走向练功房的师徒高喊道:
“师兄,我可是你亲师弟!你不念当年的同门之谊,也要多想想我为牧师侄留下的一身剑伤啊!”
许牧扭头看了苟道一一眼,小心翼翼道:
“师父,苟师叔这是怎么了,难道是被你老的一掌给打天真了?”
陈水玄瞪了许牧一眼,道:
“到了太白剑宗,说话正经些,对你有好处。”
临走到练功房之时,苟道一的喊声,仍从后方传来。
陈水玄无奈回头,向苟道一道:
“放心吧,我不会向沛凝提起的。”
苟道一“呼”地出了一口长气,躺倒在木头之间调息新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