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处是,若边境不稳,便有可能被敌方掳走或杀害!
许牧蹑手蹑脚,走入小山村。
除了一户亮灯的人家,其余都处在黑暗之中。
不对劲!
如往常而言,村里的居民多数都会互帮互助!
不可能有狗叫成那样,还没有什么响动的!
除非,其他的村民早已不能发出声息!
许牧想起雷焕自述的身世,心中一紧,推向一家院门。
门栓已经被利刃破坏!
不用进屋,许牧鼻中已闻到了飘在空中的血腥味!
这家的人,全部惨死!
被杀得一个不剩!
这是山匪还是敌军?
许牧快步从院内退出,眼光掠过山路两边的其他院落。
抽出腰间长剑,径直奔向那犬吠消失之地!
那里,是一座三丈见方的小院!
小院中的石屋内,灯火如豆!
石床上,一个年轻妇人嘴角流血,心口插着一把剪刀。
一个年轻汉子,伏在地上的一摊血污之中,浑身一动不动。
两个人低沉的笑声,从里面传出。
衣服被撕咬得破烂的短须汉子,踢开脚边的大黄狗,同一个黄脸汉子抱怨地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