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里我跟其他人无冤无仇,若是那样的话,我只好找你了……”
雷焕下意识皱了一下鼻子,摆手道:
“别!老子是整个营的校尉,威名岂是儿戏?!嗯,老金对新兵也确实过分了点……!”
孙华铤等五个队正,连同金丰城等人,急匆匆地掀开军帐而入。
孙华铤见到在军帐内闲坐聊天的许、雷二人,有些愕然。
“雷校尉、不易兄弟,你们这么快就好了?”
雷焕拍了拍许牧的肩膀,瞪了孙华铤一眼,没好气地道:
“这都是不易兄弟和你的丹药之功!他娘的,你不想让老子恢复?!”
孙华铤尴尬一笑,挠了一下脑袋上湿漉漉的乱发。
“哈哈!没有的事,我还年轻,还能等!升校尉的事,不急!”
说完,他踹了旁边的队正一脚,五人齐声禀告道:
“禀告雷校尉,北元三营士兵,已全部被歼灭,一个都没有跑出去!”
雷焕目光与每一个人对视了片刻,唏嘘道:
“营里还剩多少人?”
孙华铤等队正合计了一下,沉声道:
“来的七百四十八人,而今还剩下六百!”
雷焕拄着长剑,慢慢站起,道:
“此战,死去的弟兄功劳最大,抚恤金要如数送到他们家里,有胆敢贪墨者,不要怪我不顾多年情谊!”
顿了一顿之后,他向许牧转了转头,道:
“其次,许不易在这次战斗中立功最多。明日,提拔!”
许牧望着金丰城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