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元所来的七千余名军将,无一逃脱,悉数被灭!
军帐之中。
雷焕营里剩余的士兵,全部都在。
原本的七百五十人,此时只剩五十!
五个队正,死了三个,还有断去左臂的孙华铤和那姓李的队正尚在。
金丰城所带的十人,此刻只余下许牧和那会唱酸曲儿的张姓汉子。
雷焕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,目光留在盘膝而坐的许牧身上。
“老张,唱几句,给战死的兄弟们送送行!”
“好,那就唱几句。”老张站起身,看了看空荡荡的袖管,声音嘶哑而歌。
“姐儿在房中等秀才……”
“兄弟们走好!”雷焕眼眶潮湿,双手斜向天空拱手。
“兄弟们一路走好!”孙华铤拄着长剑,凝望着许牧和张姓汉子中间的空位道。
“老金,最近委屈你了。老王,胡子,兄弟们,走好……”许牧停下炼化丹田之内的晶莹绿液,轻声道。
军帐之内,众人一脸肃穆。
只有老张唱酸曲儿的声音,在轻轻飘荡……
薛定方掀开军帐门帘,向众人点了点头,向虚空处一揖到地。
“诸位,请路上放心,你们的家人,咱们西凉虎豹骑会看顾到底!”
沈应星步入军帐之内,朝天一拜。
眉头微皱,向许牧招了招手。
“许不易,你跟我出来一下,外面有人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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