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更多。”
苏青怔了一下,随即点头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要是沈默知道何方当时换过了沈重的药,何方可能就要直接被打死了。
沈重声音慢慢低下去,目光茫然地看向窗外。
“而且不管现在把他怎么样,时间都不会倒流了,又有什么意义呢”
他连沮丧都沮丧得如此清醒,放弃都放弃得如此平静。
“其实何方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在乎,我只在乎你。”苏青搂着他脖子轻声说,“你高兴,我就陪你一起高兴,你难过,我就陪
你一起难过。如果有天你真的觉得受不了了,想放弃了,我就陪你一起死,也没什么大你一起死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她连“死”都说得轻描淡写,沈重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低头颤声又叫了一声“青青”
这天忽然升温,隔着玻璃的阳光有了几分春天的温度,映得沈重气色很好,苍白的脸色带上了一抹血色。
可沈重好像觉得阳光太过刺眼,抬起手来挡了挡。
苏青侧过点身,帮他遮住了一些阳光问“吃过早饭了吗”
“路上喝了热巧。”
“我也还没有吃早饭,楼下那家西饼店的可颂我记得很好吃,想不想去”
沈重探头往楼下看。
这个点的大楼底下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
苏青看他面露难色,就从他腿上爬下来,“你乖乖坐一会儿,我去买上来。”
她也怕被人看见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下楼去,鬼鬼祟祟地买了早饭折返回来,发现沈重依旧坐在窗边,定定地看着自己书桌后
面的一幅毛笔字,眼中没有神采,只有疲惫。
那幅字是沈重爸爸当年写的,古朴苍健,在这间完全是现代风格的办公室显得有点不太和谐。
“光风霁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