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李信冉去萧凌薇处，当然不是因为李信冉作为女人，竟然比身为男人的张凡更帅气
张凡是有自己的考量的……大概……
李信冉心里是有些忐忑的，但是既然是蛮王大人的命令，自然不能违抗。
最后恋恋不舍，一步叁回头地乖乖离开了。
打发走李信冉后，张凡不自觉地露出得意的笑容来。
扭头间，恰巧看到刘怡宁正看着自己，一脸微笑。
张凡瞬间恢复了往常的表情。不怒自威，斜眼瞥向刘怡宁。
“你笑什么？！！”
刘怡宁却也不像往常一般，在张凡面前只敢低垂着脑袋。
反而笑盈盈地看着张凡。
“蛮王大人……我觉得……你变了……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……”
张凡不自觉地咳了几声。
“胡说八道！什么不一样了！”
刘怡宁好像眼角弯弯，声音温柔。
“您比从前……更像个人了！”
说完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这叫什么话！
张凡瞪大了眼。
刘怡宁还是有些怕张凡生气的，于是又连忙解释到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您比从前要更有温度了……”
“从前……您很强大……也很威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