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你是这院儿里的一大爷,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。
你给说说,秦淮茹一月儿能赚多少钱,领多少票?”
秦淮茹一听这个,心里边儿“咯噔”一跳,知道要坏事儿。
她自家什么情况自家知道。
今儿要真让老太太把她家这账算明白了,估计以后在院子里,她就借不到一毛钱了。
“老太太,您是院里边儿的老祖宗,这事儿是我们不对。
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真是不该让您操心。
这样吧,不管是三十斤粮票是谁的,就当是棒梗偷您的,您看成不?
我们把粮票还给您了。”
秦淮茹终于开了口。她的脸色难看,脸上的笑容也很牵强。
聋老太太一听这话,脸色更加难看。
不等她开口说话,何雨柱就抢先开了口:
“秦姐,别啊,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,可不能占小辈儿的便宜。
奶奶您说对不?”
聋老太太一听大孙子给自己出头,心情这才好一点儿。
“对,我老太太虽然孤身一人,但一辈子活的清清白白。
临了临了,可不想自毁名声。”
“啪”
秦淮茹感觉,冥冥之中,似乎有一只手,在自己脸上重重抽了一巴掌。
“嘿,要不说您是这院儿里边儿的老祖宗呢,就是明事理儿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了一句,又转头看向一大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