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二大爷官腔一开,就收不住了:
“秦淮茹同志,棒梗偷老太太三十斤粮票的事儿,你认不认?
这事儿,你可想清楚了说。
三十斤粮票,可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何雨柱懵了。
秦淮茹也懵了。
二大爷这是让她主动交代呢,还是让她继续抵赖呢?
要是何雨柱没弄刚才那一出儿,秦淮茹一定会认为二大爷这是让她继续抵赖呢。
可刚才那粮票上的指纹,大伙儿都看得真真儿的。
你现在说这个话儿,是什么意思?
这不是把我们俩儿娘俩儿,往死里踩吗?
刘海忠你个王八蛋,亏得和老娘吃了那么多次鸡蛋。
贾章氏这会儿也不闹了。
她心里边儿清楚,那三十斤粮票,压根儿不是他们家的。
上头怎么可能会有她的指纹?
只抱着自己的大孙子,缩在地上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秦淮茹眼眶一红,看着何雨柱,膝盖一软,又跪了。
“砰砰砰”又是三个响头,额头都磕破了。
“柱子,这事儿……”
只不过,刚刚酝酿出了一点儿情绪,眼泪还没掉下来,就听何雨柱冷笑道:
“秦淮茹,我年纪小,受不起你这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