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儿说事儿,有理儿说理儿。
你这动不动的,就哭天抹泪儿的给人磕头。
传出去,还以为我们院儿里大伙儿,合起来欺负你们孤儿寡母呢。”
聋老太太瞥了秦淮茹一眼:
“我也不跟你扯闲篇儿,今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你自己说。
你儿子棒梗,有没有上我家偷粮票去?”
聋老太太人老成精,自然知道一个院儿的,不能真把棒梗这小子送少管所去。
棒梗是老贾家的命根儿,她要做了这个事儿,贾章氏能跟她拼命。
她一黄土埋脖子的人儿,不值当!
可是,要她轻易揭过这个事儿,也没那么容易。
这一次,她必须要在贾章氏心头剜一块肉下来,让她彻底涨涨记性。
“是,是我们家棒梗的错儿。这事儿我认!”
秦淮茹依旧跪在地上,擦干眼睛,沉声说了一句。
贾章氏一见秦淮茹认下这个事儿,刚想发作。
但是一抬头,接触到秦淮茹那冰冷至极的眼神,她浑身一个激灵,不敢再开口。
秦淮茹嫁到贾家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任劳任怨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。
婆媳俩儿为了在院子里活下去,一个扮演蛮不讲理,撒泼耍赖。
一个扮演贤良淑德,吃苦受罪,博人同情。
虽然,有时候闹的不愉快,但总体是一心的。
贾章氏还是第一次见到,秦淮茹露出那么凶狠的眼神。
仿佛,她再敢多说一个字,秦淮茹就要活撕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