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剩他一个,俩儿子见了自个儿,那就当没看见儿。
每当想到这儿的时候,二大爷就气的牙根痒痒。
恨不得立刻冲到中院,把何雨柱拉出来大卸八块。
要不是他,俩儿子也不会和自己离心离德。
这天下午,二大爷下班回家的路上,刚好碰到秦淮茹。
秦淮茹一个人低着头往家儿走,眼眶有点儿红,像是受了什么委屈。
“淮茹。”
二大爷紧走两步,叫住秦淮茹。
秦淮茹转身一看是二大爷,当即笑了起来:
“呦,是二大爷啊,您刚下班儿啊?”
“哎,这不巧儿吗,遇到你了。”
二大爷笑着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在秦淮茹俩儿大车灯上打转。
双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摩挲起来,仿佛在回忆以前的感觉。
“淮茹啊,我虽然不是纠察队队长了,但还是咱院儿里的二大爷。
你受了什么委屈儿,就告儿我。
有什么难处儿,二大爷帮你解决。”
二大爷说着话,朝秦淮茹靠近了几步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一股独属于女人的香味儿,钻到他鼻子里。
二大爷有些陶醉的眯起眼睛,心里边儿则思忖着:
怎么他家那母老虎,身上尽是一股子馊味儿呢?
秦淮茹心底儿有些厌恶,但还强装着笑脸,往后退了两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