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下扫完地,又开始收拾丢在炕上的衣服。
拿着搪瓷缸子,把里边儿的高碎茶倒了,又端了搪瓷盆儿去水龙接水。
完事儿,回来把搪瓷缸子洗了,水洒在地上。
炕上的炕桌搬到门后边儿,这才站住了脚,笑吟吟的问:
“二大妈,您这边儿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二大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她,是不是进错门儿了?
这是谁的家?
“去去去,看看人家淮茹儿,真是干活儿的一把好手!”
二大爷看秦淮茹,那是越看越顺眼儿。
觉着,娶媳妇,就应该娶这样儿的。
干活儿的好手,配自己这个干媳妇的好手儿。
这样儿的日子,才过的滋润儿。
这一刻,二大妈感觉,自己的一张脸儿被秦淮茹完全踩在地上。
不但被踩在地上,而且还来回的摩擦。
这一刻,她觉的,这个家,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。
“行,行,刘海忠,你厉害。
我走,我给你俩儿腾地方儿。”
二大妈丢下这么一句话,夺门而出。
“二大妈,二大妈,您误会了……”
秦淮茹转身,刚想去追二大妈,就感觉自己的……被袭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