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被她的比喻逗笑了。
“王妃的戒心总是这么重?”他沉稳的说,“这很好,继续保持。”
裴卿嘴角上扬又下拉,娇生娇气的道:“那还用你说?”
李逸双手环胸,站在她两步之外,平淡的点了点头。
自从晚上他差点扯下面巾吻她,却又被忠心的属下拽回理智之后,他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要离她太近。
而裴卿似乎对她造成的影响力毫不在意,无时无刻都在展露她的娇美可人,明明她没有在撩他,他却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只听她娇滴滴的说,“不是吧,不是吧,难道我们的李教官也是那种心胸狭窄的普通男人?”
说着,她有意无意的向他迈了一步。
李逸维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没动。
直到裴卿迈着悠闲的步调绕着他转了一圈,重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。
“说的好像王妃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一样,”他低沉地问,“你觉得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?”
“你心里响的那叫心跳”,裴卿跟他隔着一步远,“你兜里响的呢,那叫银两。”
嘴里面讲着话,她便有意无意地往前进了一步,登时与他近在咫尺。
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