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听安整个人都被气的发抖。死死盯着张之林。
张之林是叶泽的徒弟,他的身上必定有太一冢的消息。可叶泽的话音犹在……
叶泽不了解迟听安这个人。
但他了解整个通天宗。
一个信奉隐世避难的大宗门,没有胆量去和太一宫死磕。若是其他宗门,必然会联合天下势力。可通天宗这个一直在天下阴影里暗自生存的宗门,注定了它不会和其他宗门一样。
通天宗更注重活下去。
所以,叶泽并不担心迟听安会泄露今日之事。
果然。
迟听安最后还是按耐住带张之林走的冲动。拂袖便离开。
心中却暗自记恨上了叶泽。
张之林就这样躺在原地昏睡了起来。
直到夜深人静,也未醒来。
而那李不书却已经在那林间摆好了核舟。
等待了许久,也不见张之林来,内心不禁有些埋怨,随即直接将酒杯砸入溪水中,看碎了一片的明月,内心更加烦躁。
收起小舟,便飞出来林。毫不拖沓。
张之林昨日能看到李不书的背影,那是因为李不书等他。但李不书愿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等。至于现在,他张之林,绝对不可能,再让李不
书等第二次。——李不书如是的想。
酣睡中的张之林,根本不知道,女人是多记仇…
……
同样的夜色正深,十方衍月之内却白如霜降初晴的破晓时分。正是山顶绽射的白光,恍惚看去,真的像明月当空在照。
符武华正领着那唐令香与符武玺在追逐韩家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