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产生点苗头,便被柳烟烟的视线锁定,她直直看着我足有五秒钟,警告的意味明显。
我开始想念云舟,他除了吃就是睡、再不就是玩,一点不用人操心,和他相处太容易了、太舒适了。
在夹缝中煎熬度日如年,好在另一个的出场,结束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。
我们对面那张桌子的客人来了,她是最后一个到场的,除了天宫帝君之外。
她身后只跟着一名高壮的汉子,背着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古琴。
听他走路的声音,这琴应该异常沉重,因为包着皮子,我看不到琴的真貌。
“是音魔……”有人小声说道。
看在场人的反应,他们似乎也没见过血琴师的真容。
投向她的目光充满好奇和探究,传说血琴师有三臂,众人打量她,像是想从她身上找到那条隐藏起来的手臂。
血琴师并无美貌,岁月在她的眼角刻下深深的纹路。
她的面容沧桑,老态尽显,比她这个年纪的人还要苍老许多。
一个白发枯黄、面容沧桑的干巴老太太,却有一双凶光难掩的眼睛。
她和慈祥这个词背道而驰,后背佝偻着,走路时还有点跛。
华丽的衣服套在她身上给人一种怪异之感,她十指的指尖乌黑,指甲又尖又长又黑,好像挖山动物的爪子。
萧悲途进来,众人静默,多半是因着他和柳烟烟的故事,众人抱着吃瓜的心态安静地看热闹。
血琴师一出现,大厅才真正地陷入死寂。
刚刚出声的人都不敢用正常音量说话,小声嘀咕一句,还被身边的同伴掐了一把,示意他别出声。
血琴师走到我们对面的桌子后面坐下,背琴的大汉站在她身后。
并没有把琴解下来放地上,难怪她要找个如此健硕的高大男人替她背琴,这么沉的东西,不落地整天背着,能把人压成腰间盘突出。
想必那名大汉,有超常的力气,背着那么沉的东西,仍旧面不改色。
柳烟烟落座有一群人围上来搭话,血琴师坐下,却没一个人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