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身体一切正常,生命能量也正常。
这不是病、不是毒,只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。
刚刚房间里一共就三个人,云舟和月南香没这本事。
我和柳烟烟的目光同时转向玩沙包的大姐。
她肯定就是帝君的心尖子,到处乱跑、见人就咬的帝后蓝彩蝶。
传闻中的她,好像那末日电影中的丧尸。
我们看到的她,只是行为有点奇怪,远没有恐怕到像僵尸的地步。
“阿彩,这是师姐柳烟烟。”月南香不知道关于蓝彩蝶的传闻,拉着柳烟烟的手介绍道。
说完又指指我:“她是云哥哥的娘子,云嫂子。”
云哥哥……我以手掩面,藏住嘴边的笑意。
云舟该叫月南香一声月姨的,现在竟成了她口中的哥哥。
就是蓝彩蝶,也比云舟年长好几岁,他变傻了,居然还占了失忆长辈的便宜。
“你们是来接我的吗?”蓝彩蝶放下沙包,起身朝我和柳烟烟走近两步。
宴会上没人知道她又跑出来了,所以我和柳烟烟真不是来接她的。
只是偶然碰见她而已,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,便沉默着没回话。
想等柳烟烟来答,但蓝彩蝶没等她开口,又补了句:“你们的哭丧棒呢?锁链呢?”
蓝彩蝶盯着我们的手看,好像在找她说的这两样工具。
柳烟烟皱眉,道:“那是何物?”
我恍然道:“你认为我们是黑白无常?”
蓝彩蝶歪着头,认真打量我们:“我娘说,黑白无常是男的,如今换成女的了?”
我闻言心中微动,这个世界的神话体系里没有黑白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