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舟起床时,我刚想出一句话:黑白难辨、是非难断。
然后整个早餐时间,我都在思考云舟这个人,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?
深入的思考到早饭结束为止,饭后我要给蓝彩蝶治病。
帝君派了人「保护」云舟,我给他派的人悄悄注入我的「气」。
并在临走前,留给他一盒卤鸡爪,叫他随意使用。
月南香和他在一个屋,我也嘱咐她,有事就大声叫,他们俩在哪我都能知道。
因为我给他们俩体内也注入了我的「气」,只不过这「气」是当定位用的。
不是攻击型「气」,是我的生命能量,我自己找自己的「气息」,就跟卫星定位一样。
月南香重重点头,一脸坚定,向我保证,她会护好傻姐夫。
这个辈分从她退化加速起就一直乱着,她开始叫云舟哥哥,后来柳烟烟顺水推舟,没说我是她徒弟,说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。
在月南香此时的记忆里,她刚入门一年,还是个初学武功的孩子。
柳烟烟告诉她,她失忆了,她不是孩子,多年前师父出门云游,临走前交待过,可能几十年都不回来。
她们二人相依为命五载有余,后来柳烟烟为追求武学发展拜入瑶月台,而她学习经商开了酒楼。
也许是得罪了人,这次武林大会期间有人给她下毒,让她不断变小。
幸亏有我,也就是柳烟烟的妹妹,出面为她解毒,她才保住性命。
柳烟烟跟她说,如果师姐不在了,她就跟着安琪,安琪去哪她去哪。
这些话月南香虽说能听懂,但她的理智和情感脱了节,她相信柳烟烟没骗她,她原来不是小孩,可她没有作为大人的记忆,那些丰富的阅历,坎坷的经历,她一点印象没有。
她的心境、身体仍是孩子,只是她信任柳烟烟,连带着也信任我。
她从柳烟烟这边伦,管我叫姐,她将自己放到小师妹的位置,那么云舟就从哥哥变成了姐夫。
我没打算纠正她,她还小,强行缕清楚关系,她就算能明白、能记住,也会感到别扭。
今后我若一路叫她师叔,也不利于她低调生活。